Mike Benz称“还有上百万个爱泼斯坦”的说法可能有点夸大,但“烂苹果”的比喻则让我想到了Philiph Zimbardo探讨Abu Ghraib虐囚丑闻后作出的结论,即制度中的不良诱因(扭曲激励;perverse incentives)总会导致有人利用漏洞或便利从事阴暗的不法所为——问题核心在于制度而非个人。
Mike Benz 的观察切中了当代权力腐败的关键特征:制度性中间人(institutional intermediaries)的涌现。这类“professional fixers”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官员或商人,而是精通于在公私边界游走的“系统黑客”——他们将制度缝隙转化为服务产品,把道德风险包装成专业技能。
首先,Benz的“还有上百万个杰弗里•爱泼斯坦”表述(原话接近“There’s a million of them”)确实带有修辞夸张,但它指向一个真实且令人不安的现实:爱泼斯坦不是孤立异常,而是“professional fixers”这一生态位的典型样本。这种“fixer”角色游走在公私部门间的“黏稠夹层”(sticky layer),负责连接正式机构无法公开触及的领域——情报运作、离岸资金流动、政商影响力交换、甚至某些“灰色”外交目标。